书 法的最高境界是书法艺术。书法之所以称之为艺术,是因为它在继承的基础上不断创造出富有时代精神的创作样式。所谓的书法,我以为,是前人经历了创造、 研磨,经过时间考验形成共识的经典审美。法,是规则,孟子曰:“不以规矩,不成方圆。”书法就是有规则的书写。这里有两点需要强调。 其一,创新是艺术发展的动力和生命力,书法亦然。书法在历史长河中发展,不断地创新,创造新的格局,新的理念,不断形成多元化的法则。后人崇尚古典,更有创 新的勇气和精神,才得以让我们看到不仅有石鼓文,有汉碑,也有唐楷;不仅有王羲之、王献之,也有苏东坡、黄庭坚;不仅有古人留下的书法经典,也有今人对书 法的贡献。黄庭坚认为《兰亭序》并非无懈笔,要善学之。又说“随人作计终后人,自成一家始通真”。这是前人对书法艺术理论的贡献。“自成一家”则是对书法 艺术的贡献。化古,出古。这是几千年传统书法的创新之路。我以为,今天,仍然适用。 其二,不论如何创新,需要符合法度。当代有些书家曾经想寻找捷径,自1985年的“北京现代书 法首展”到今日美术馆的三届“流行书风展”,书法界刮起了一场“流行风”。其实,说是“流行风”, 至少在当时并不流行,因为绝大多数的书法爱好者并不买账。但这种极端的“流行风”有它存在的合理原因,因为它符合人们求变求新的心态。由于传统意义上的书 法遭到破坏和割裂,当代书法发展陷入困境。许多所谓的创新仅仅是急于与传统书风拉开距离,对西方文化进行简单移植,或者对传统书法形式进行破坏与重构。 “流行风”经过多年的发展,也形成两个趋势,一个是从极端的“新”之后,重新回头汲取传统书法的精华;另一个是仍然保持当初的狂野。 “流行风”带来的问题至今也没有彻底解决。一些年轻人喜新,渴望成功,又不愿下苦功,希望走捷径。我以为,在走极端的探索中,能够攀登艺术高峰的只是极少数 人,比之一心临古的人,相对人数恐怕会更少。创新不仅要有激情,还要有深厚的文化修养。不少创新的追随者走入险境而不自觉,如果没有深厚的修养支撑其创 新,那么,他们无法成为书法艺术的先驱,只能算是探索失败的“先烈”。 齐白石老人与毛泽东、郭沫若之间曾有个小故事。白石老人为毛泽东主 席刻了一枚印章,用一张废画包裹送上。毛泽东主席将此画裱好。齐白石看见大惊,想要回废画。毛泽东风趣地说:“这画不是为我画的吗?”与白石老人同去的郭 沫若先生也说:“这画是为我画的!”于是,齐白石老人请二位在画上题字。毛泽东主席化苏东坡诗“我书意造本无法”为“丹青意造本无法”,郭沫若先生化陆游 诗“此老胸中常有诗”为“画家胸中常有诗”。我认为,没有这个“诗”,没有这深厚的文化内涵,“无法”就等于无法无天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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